
作为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主题教育的重要活动,5月6日,由北京服装学院主办,安徽省摄影家协会协办,北京服装学院时尚传播学院承办的中国影像故事系列展——“记忆无铭”影像展在北京服装学院7号楼1号展厅开幕。中国摄影领域三位极具影响力的摄影艺术家张崇岫、柳军、杨越峦的摄影作品聚焦中国红色革命影像,讲述中国故事。北京服装学院党委书记周志军、院长贾荣林,党委副书记倪赛力,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柳军、杨越峦,中国摄影家协会理事、安徽省摄影家协会主席许国出席开幕式,多位知名摄影家和有关媒体,学校相关二级单位负责人及师生代表参加。
本次展览进行了大量的修复工作,比如一幅1.9m×2.8m的巨幅照片,原本是一张135mm的底片,尺寸约2-3cm,经过扫描采集、数字处理、输出打印等一系列修复步骤,最终将其进行100倍放大,得到在展览中呈现的样貌。这些工作均由北京服装学院时尚传播学院数字色彩应用实验室监制完成,是探索建立中国数字影像呈现标准的重要实践。


艺术家简介及作品评论
张崇岫
摄影家、作家、编剧;
1929年10月出生于安徽省巢县;
1942年秋参加新四军;
1950年冬,21岁参加抗美援朝战争,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政治部摄影组长;
著有《战地之星》《流星》《高敬亭》《日出长江》《长津湖史诗》《英雄CHINA丁》等影视剧本、画册、小说;
2021年11月,张崇岫向安徽省档案馆捐赠80件珍藏摄影作品。
入朝随军作战两年多时间,张崇岫携带着一部相机、几十卷胶卷,拍摄下了一两千张战地照片。“胶卷很珍贵,拍一张就要成功一张,长津湖战役我只用了3卷胶卷。”这是张崇岫给自己制定的严格标准,而他也基本做到了,甚至有时候拍摄时自感是“废片”,最后冲洗出来,也成了一张不错的影像。
正因为胶卷珍贵,张崇岫也不打无准备的仗。在拍摄前,他常有自己的构思,也愿意为拍到一张照片去付出一切。
——《安徽日报》
张崇岫以其勇于为国献身的精神、娴熟的摄影技术留下的极具战争氛围和敌我激烈冲突的珍贵瞬间影像,在中国军事摄影史上十分难得,为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留下了极其可贵的历史见证。张崇岫的战地摄影作品引发专家学者对军事摄影的重新审视和深度思考。发现张崇岫是用好红色资源的积极开拓,也是向伟大历史创造者的致敬,更是向当代摄影人发出的使命和担当。
——《中国摄影报》
柳军
著名军事摄影家;
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
原《解放军画报》社社长;
中国摄影金像奖获得者;
中国摄影家协会艺术摄影委员会主任;
5次荣立二等功(1次二等战功)、 3次荣立三等功。
代表作品有《如此父母官》《不要忘记他们》《雪域亲情》《力量之源》《习主席九.三大阅兵》等。
拥有“第三只眼”不易,柳军的作品已显示出了其创作实力,综观他的其他作品,尽管还有稚嫩之处,如有的画面不太讲究构图,如《连值日员》,有的展示的生活过于琐屑,如《训练间隙》,还有的作品缺乏更丰富的内涵,给人一种一览无余的印象。但毫无疑问,柳军是一个有锐气的军旅摄影家,我希望他能向生活中掘一口深井,突出自己机智幽默的风格,用手中的照相机,为时代奉献更好的军旅摄影作品。铁马金戈中觅万缕柔情,难,但有价值。绝对!
——高洪波
杨越峦
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
中国摄影家协会理论摄影委员会主任;
中国摄影金像奖获得者;
河北省文联副主席;
河北省摄影家协会主席;
出版有专著《中国·野长城》;
长城摄影专题作品曾在国内外多个摄影节、艺术画廊展出。
沙土而为砖,砖而为长城;百姓而为战士,战士而为烈士;战而为士,殁而成殇;长城砖而为墓碑,墓碑而为百姓家用之物;长城砖墓碑而为文物,文物而为艺术影像文献……长城砖墓碑,经与人的种种遇合,在土、砖、碑、日用、文物、文献之间辗转——这期间,有着难以描述的历史逻辑。
——汪 素
我对每一块长城砖墓碑都使用固定机位、居中、格式化拍摄,后来这组照片做展览,我特意要求输出照片是28英寸,因为这个尺寸能使砖碑实物和影像尺寸一样大。对我来说,借助这些与实物等大的砖碑肖像,目的是想让观者如同亲见,以此记录历史,也试图以图像方式复原历史。”
——《新京报》
通过艺术的塑造,长城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地理或历史意义上的建筑,而是一个人类文明的符号,是集体记忆的载体,是中华民族精神的隐喻。而杨越峦对中国传统文化符号进行的个性化表达与阐释,不仅可以让万里长城以影像的方式留存下来,更是直指长城被破坏和亟待保护的客观现实,以唤起更多人对长城的关注。
——《中国艺术报》
为纪念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81周年,为深入开展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主题教育,5月23日,中国影像故事系列展——“记忆无铭”影像展学术研讨会在北京服装学院7号楼圆桌会议室举行。本次研讨会由时尚传播学院主办,时尚传播学院摄影系副教授、策展人董冬主持,邀请国内著名摄影家及专家学者等进行主旨发言。

为铭刻历史而生的战地摄影师
“摄影家应该考虑的是要用影像唤起什么?用影像让我们想象什么?我不把这次展览看成纯摄影艺术展而进行艺术性的讨论,它具备的高度要高得多。这些艺术是在为民族的利益、为民族的高度、为国家的生死存亡来呐喊,使年轻人了解先烈们的奋斗历程。我要为记录这些影像的张崇岫、柳军、杨越峦致敬。”中国艺术摄影学会名誉主席、中国摄协顾问朱宪民高度评价了展览。对朱宪民那一代人来说,参加抗美援朝的是他们的父辈,参加云南老山自卫反击战的是他们的兄弟,其中很多人用生命保卫了祖国,摄影艺术是铭记他们的最好载体。朱宪民认为,校方和策展人让一个红色影像展走进北京服装学院的校园,具备了不起的与时俱进的思维,是非常具有时代意义的举措。这个展览在当今国际形势下非常重要,在全国也属独一无二,为青年人做了一件伟大的事。

朱宪民
“在创作即将上映的电影《志愿军》的时候,我穷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去感受这场战争,我大概看了1000多万字的资料,但是看的照片不超过50张。关于抗美援朝战争史的照片模糊、数量稀少。在创作过程中我更多是在依靠文字的阅读和想象,而直观的、细节化的影像认知是非常缺失的。”观看“记忆无铭”摄影展后,电影编剧张珂感觉既震撼又遗憾,他谈道,“不管是电影、摄影作品还是动画作品,都在传承一种我们对于历史的记忆、对于历史的认知,这个东西就是民族的DNA。对如今在网络媒介上传播的电影、摄影来说,最重要的价值就是人的故事、情感的故事,中国人的情感故事是忠孝节义、爱恨情仇,而不是慷慨激昂的口号、空洞的东西,正因如此我在看展览的时候非常受震撼。”
“张崇岫的话很朴实,比如战地摄影要胆子大、不怕死,心里要有定力、要自信。有时候他为什么能下决心参加晚上120里的急行军,没有战士保护的情况下也要跟着部队、去拍伏击美军,因为他有把握,这就是对军事的研究和判断。我也拍过战地,枪炮一响,人手会抖。我跟他说,假设我在现场,这张照片可能是虚的。张崇岫的作品让我震惊,和老先生相比,我很汗颜。”中国摄协摄影艺委会主任、军事摄影家柳军回忆起去合肥拜访张崇岫的经历,柳军聆听了张崇岫对战地摄影的看法,两人有很多不谋而合的地方。1962年,曾随部队抗美援朝的张崇岫,又请求到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前线进行战地摄影工作,当时要选拔年轻记者去,张崇岫已快40岁了,所以没去成。在柳军看来,这一经过体现出张崇岫生命的底色,他有真正的自信和情怀,他为中国的战地摄影而生。

柳军
“张崇岫的作品最早被发现是在2016年,但那时只有十多张照片。2019年策划包河国际摄影周时,我们在张崇岫家中见到了一组二十多张战地摄影照片,其中关于抗美援朝的有十几张。那次展览使张崇岫的作品在社会上引起轰动,所有看过照片的人都说怎么还有这样的照片?它们与以往看到的抗战照片不太一样。”安徽省文联副主席、安徽省摄协主席许国在研讨会上回顾了对张崇岫摄影作品的发现、收集和整理。2020年12月,第13届中国摄影艺术节上,安徽省摄协策展了张崇岫首个以抗美援朝为主题的个人影像展,受到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与评价。2021年11月,在安徽省档案馆新馆举办了张崇岫的战地摄影作品捐赠和抗美援朝摄影作品展览。目前,红色影像作品的挖掘、修复、保存是安徽省摄协的一个重点工作,除进行中的张崇岫摄影作品项目,还有一大批拍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等的老摄影家的作品,在有计划地搜集整理中。

许国
让中国战地摄影独特的影像进入摄影史
“不像有的西方战地摄影走向了符号化、图式化的象征主义,这三位中国摄影师有独特的写实主义,他们拍的每一个人是‘有名有姓’的,他们拍的是现场具体的事实,照片的视觉修辞是开放的,解读空间非常广阔。”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视听传播系副系主任任悦认为,提起战地摄影,人们会说到在个人英雄主义概念下出现的作者卡帕,而根据研究显示,卡帕是个逃兵,其相关档案保存者、《生活》画报的编辑、其影像的受益者、媒体和大众制造了卡帕神话。中国战地摄影记者拍展览中这些照片的时候则是谦卑的、牺牲的、退后的,不像卡帕把自己放到前面,所以他们的档案也沉了下去,造成了在视觉教育和中国学生的视觉经验里面,不知道原来中国有这么优秀的摄影战地摄影师,也不知道照片背后的故事。任悦还提到,这些战地摄影作品能否进入摄影史不是一个仅局限在艺术或摄影领域的问题,摄影史还涉及了历史与社会认知。对于这些作品,任悦希望在编写教材时有好的图像质量、文本正确、有版权许可的照片可供选用。

任悦
“展览中的这些作品是摄影史中的重要作品,但是在技术上做什么准备、学术上怎么做,才能真正让艺术家个人的努力进入到摄影史中。”这是中国美术学院中国摄影文献研究所主任、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摄影部主任高初针对抗美援朝战争摄影作品的收集和保存提出的问题。高初曾整理过影像档案的50多位老先生家里,都有抗美援朝战争的影像资料,他认为有很多技术性、整理性以及口述史的工作摄影界已经做在了前面,但是当资料要变成展览的时候,还需要完成历史叙事方面专业性的转化和具备重大主题报备的机制。

高初
让更多红色影像动人地显现
“要让红色影像显现,不能把它们放在箱子里。我们不惜代价、用生命去拍它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后人能够看到先烈是如何为国家、为民族的。我们现在做的影像收集、修复、展览工作,也是给100年、200年以后的人看的,让他们知道那个年代的人在干什么。”对于利用技术、运用资源去努力“显现”红色影像的当代意义,柳军如是说。
军事博物馆编辑研究室副主任、抗美援朝主题展负责人曹志宇谈到了近年观众对部分展览的“槽点”:“有的展览平铺直叙,观众在参观过程中鲜有情感共鸣。不少展览千展一面,缺少视觉冲击和吸引力。观众呼吁从展览中获得更多的体验,拉近展览与观众的距离。”诠释历史的同时重视观众的当代审美体验和观展的精神诉求,则是当下许多历史展览优化内容和形式的重点。“记忆无铭”影像展策展人陈大公表示,此次展览探索的核心是要让年轻一代从三位艺术家的作品里感受革命事件,通过作品去理解影像、理解影像的当代表达、理解中国故事。“记忆无铭”影像展策展人董冬表示,本次展览的影像是国家发展某个阶段最真实的印证,它在讲述着中国人的生活方式,讲述着中国人的集体精神价值,最终它形成的是中华民族特有的文化体系。

曹志宇
将火柴盒大小的胶片放大到一米、两米的展览影像尺寸,使观众能够亲身体验动人的影像,需要经过数字化采集、呈现和修复。数字时代,通过标准的显示器、操作流程、制作工艺和呈现方式,能够使前期精心拍摄的影像得到更好的传播。如何整体地建立标准,是与会专家关心的另一话题。北京摄影函授学院理事、北京真彩圣影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兼艺术总监肖雁群认为,张崇岫、柳军正好是在中国摄影史上胶片技术最弱的时候进行的拍摄,当时的胶片、相纸、药水等都比较粗糙,今天通过技术放大这些照片,实际上是一项很难的工作。人们看到的很多历史照片是虚的,是因为在采集扫描图像数据的时候压缩了很多层次。所以要建立相应的技术标准,包括数据采集的标准化,还有进行修复和处理的艺术标准化。银盐及传统摄影工艺的实践者与研究者、北京工业大学教师德戈金夫提到,战地摄影家们不具备完备条件按照标准来进行拍摄和洗印,需要高水平的后期处理来弥补,包括影调还原,消除脏点、秽物、划痕等。此外,展览后这些照片怎么处理、保存,则需要完善影像收藏体系,建立相应的收藏机制和制度。中国摄协摄影纪实委员会委员、良知塾创始人李涛表示,此次展览以数字色彩应用实验室为载体,策展人凭借多年数字处理和呈现的经验,使展览有特点地呈现出了数字技术在影像复原与修复这一非常重要的应用场景中的标准。
▋根据北京服装学院、北服时尚传播学院、中国艺术报 相关信息整理。



